周樹苦笑:“我還記著當初連麻醉針都是柯察金從醫院偷的,芙蕾的手都在顫抖,他們兩個合力把我從死神手裡救了回來。後來柯察金又偷了醫院的消炎針,差一點被人打死。”
說起他們,周樹的口中多了幾分的感激和感慨。
許羨抬起頭看著柯察金和芙蕾,看不出這兩個人還算是有點本事和義氣。聽著周樹的形容,許羨知道這個芙蕾和柯察金救了他比起白月雅“救”秦落,要難上許多。
當初秦落只是被打的很慘,起碼不需要動手術。
“我在芙蕾家養傷,索羅家的人幾次都來找人,都是她幫著我躲了過去。雖然我繼承了我哥哥的身份,可是我的能力還是不如哥哥,幾次都死裡逃生。”
許羨想到謝臨淵,她低下頭:“大家族都是如此。”
“是啊,所以我只能逼著自己變得冷血,在清理了家族的叛徒之後,就讓他們也為家族做事。不過柯察金是個醫生,我不想讓他手染鮮血,就讓他管理家族的醫院,至於芙蕾......她喜歡設計,就讓她繼續學習設計,可是芙蕾身體不好。”
“哮喘不能根治。”許羨低聲道。
“恩,所以我和柯察金都不敢太刺激她!”周樹說話的時候,聽得出對芙蕾很是憐惜,許羨心中思考這憐惜的程度。
她盤算著自己依靠芙蕾逃走的可能性。
“芙蕾後來認我做了哥哥,我也沒有親人了,唯一的母親也在我回來之後不久就死了,所以就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看待。”周樹語氣多了幾分婉轉:“小羨,若是她得罪你,你不要介意好麼?”
“她就是個小孩子,我介意什麼。”許羨笑眯眯,怪不得之前在比賽的時候芙蕾看著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了。
說話間芙蕾和柯察金已經把牛排和海鮮放在燒烤爐上,許羨疑惑:“牛排能燒烤麼?”她出國的時候也沒有吃過國外的燒烤,她甚至不知道外國有燒烤這檔子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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