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看著屍體,已經喪失了起身的力氣,他幾乎不能說話。渾身上下唯一還能運作的,幾乎就剩下大腦了。
而大腦中卻不停的播放他和許羨的所有事情。
早知道,早知道他和許羨解釋一下,或許許羨就不會生氣了。早知道他不去出差,或者自己在回到江城的時候,先不去工作,而是陪著許羨來到曼哈頓。
早知道他就和許羨說,這個比賽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不參加。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做,甚至沒有去哄一鬨許羨,反而等著她自己想清楚。
謝臨淵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混蛋呢?自己怎麼就是這個一個人呢?他哄一鬨許羨多好,她就不會走了。
他伸出手拉住屍體的手,可是因為被燒燬,手掌已經變成了一團焦炭,就是法醫都不想靠近,謝臨淵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呃、啊”的聲音。他微微一用力,焦炭的手似乎就要毀壞。
他真的不知道,陪伴了自己六年的人,就這樣的死掉了?
明明,明明許羨說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說她是個禍害註定要禍害一千年的,怎麼會死呢?他從來都不覺得許羨會離開自己,更不要說死了。
“老闆!”保鏢走了過來,他艱難的嚥著口水,額頭上的冷汗幾乎低落在地上。
“警察局那邊已經有了訊息,法醫說,是許總的DNA。”保鏢之前還抱著一個希望,希望這不是許羨,但是警局那邊已經傳來了訊息。
謝臨淵緩緩的抬起眼:“你說,是許羨?”
保鏢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謝臨淵,他幾乎不敢搭話,可是還是硬著頭皮說了說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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