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羨就起身開始打扮,她先是聯絡了穆昭,讓她給自己送來禮服,穆昭還是第一次來到許羨和謝臨淵的家,眼中都是好奇。
等看到兩個人住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公寓的時候,穆昭的嘴長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她緩緩的開口:“我沒有想到,你們住的地方竟然是這樣的......簡譜。”
許羨看著兩件禮服,一間純白色,被她直接PASS了,另一件是淡紫色修身禮服,禮服上只在左襟上有一個複雜的盤扣,盤口下有一個精緻的壓襟。
這是她熟悉的風格,許羨點頭:“就這件吧!”隨後回答了穆昭的問題:“住的地方,不是大就好,喜歡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兩個人住,也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哦——現在多了一個人,可是也剛剛好,熱鬧還溫馨。”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家裡太冷清了,白振業不在家,她母親每天都對著月亮或者鏡子垂淚,白桉總是被白振業帶著教導很多事情,她只能和家裡的阿姨說話。
所以許羨一直都很喜歡那種熱熱鬧鬧的家,和謝臨淵在一起之後,她就沒有想著要一個大的房子。
穆昭殿後,許羨繼續說道:“我也給你拿了一張邀請函,你到時候也過去,去認識認識人對你有好處。”
“好!”穆昭點頭。
這個時候白桉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穆昭乖巧的打了一個招呼,穆昭是少數知道白桉經歷的人,她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對白桉的敬佩。
“你好,我叫穆昭。”
“我聽姐姐提過你,你好!”
以前兩個人也是見過的,但是那個時候穆昭是白月雅的根本,白桉是白月雅不親近的弟弟,兩個人並沒有接觸過。
在知道對方都被白月雅害過之後,兩個人都是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坐在一起倒也沒有覺得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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