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許羨身子頓了頓,可是白桉和謝臨淵都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白桉眯起眼,謝臨淵,真的是好狂的一個人。
只說自己的名字,意思就是他的名字就代表了一切。
只要別人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面對的人是誰!他甚至不用多說一言一語。
白桉笑笑,伸出手:“白桉!”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顧倫也湊上前:“白桉,你好了就太好了,你真的是差一點害死我。”
面對顧倫的時候,白桉的臉色好了很多,他還記得顧倫雖然對自己不客氣,可是畢竟在為難的時候,顧倫哪怕是有生命危險,都沒有把他扔下。
“謝謝你救了我。”白桉真誠的道謝,這樣反而是顧倫有些不知所措:“誒,沒事!你記得我是你救命恩人就行。”
看著顧倫狼狽的樣子,許羨上前狠狠的抱住了他:“謝謝你,顧倫!”
謝謝你救了白桉!
顧倫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他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嘿嘿一笑:“知道欠我人情就行。”
謝臨淵看著抱著顧倫的許羨,伸手分開兩人,只是他動作自然的讓所有人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
白桉自然是跟著許羨和謝臨淵,許羨和謝臨淵的小家雖然不大,也有一間一直空著的客房,只是在佈置好了之後,一直都沒有人住過。
現在白桉來住,許羨開心的不知道怎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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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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