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德把這些東西藏得這樣緊,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顧倫在最邊緣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門,他動了動發現門是可以開啟的。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他暗暗鬆口氣。
沒有找到白桉,他打算先離開這裡再說。
顧倫想要走,就聽到身後一身巨大的響聲,好像是什麼東西掉下來砸碎了。
這裡只有他一個人,那些罐子擺放的都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掉下來?顧倫只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涼意。
話說許羨和謝臨淵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一樓,謝臨淵給許羨一個面具,許羨笑著帶上。
來這裡的人也有不少戴面具,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許羨並不顯眼,她帶上面具,塗上紅唇。和剛才那個穿著休閒服四處跑的“小偷”一點也不一樣。
許羨相信,就是剛才追著她的保鏢,站在自己的面前,都無法認出她來。她看著前面一堆人圍在一起,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中間做著心臟復甦,忍不住問道。
“謝先生,你把誰扔下去了?”
謝臨淵笑而不語,許羨看了看四周,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會是,老福德吧?”她說的有些艱難,謝臨淵挑眉:“不是我,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甲板上有水,又有人恰到好處的推了他一下,僅此而已。
而找到推老福德的兇手,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在上船之前,江城的名人們已經要求這裡把所有的監控都取消,畢竟他們可不想自己豪賭的樣子被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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