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無能。
“謝先生,當初我母親住院,我沒有辦法爬了你的床。我是想威脅你給我錢,我要給母親治病,我以為你會把我趕出去,你會在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陌生的女孩子睡了,你會大發雷霆,可是你沒有,你給了我錢,還給我母親找了好的醫生。哪怕是她沒有救回來。”
“還有白桉,你給他安頓了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謝先生,這些恩情我都記得,但是從現在開始,不是......從白月雅幾次算計我,你都讓我息事寧人開始,這些恩情,我還了。”許羨抬起頭:“日後,我們互不相欠,也互不相干,我們的合約,解除了!”
許羨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說出口了,謝臨淵的手指微微發抖,他一把拉過許羨:“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他雙眼赤紅起來,原本的藍色不見,變成了深沉的墨色。青筋暴起,話語中帶著凜冽的寒氣,似乎下一秒就要吃了許羨,或者說殺了她。
許羨忍不住抖了抖,但是依然抬起頭:“我說,我們的合約解除了。日後你可以隨意幫著白月雅打壓我,但是你再也不能阻止我對付白月雅。”
“還有。”許羨從身上拿出謝臨淵給的支票:“這是你今天給我的,我還給你。這個錢不我的,我不能要。還有老福德的一半,我也會打到你的賬上。”
“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分開?”謝臨淵咬牙切齒的問道。許羨毫不猶豫的點頭:“沒錯,我要分開。”
她再也不想受制於人!
“不,我們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不是麼?”許羨加了一句。
謝臨淵冷冷的看著她,突然把她仍在一旁的床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伸手脫下了許羨身上的衣服,手掌瞬間就撫摸在了許羨的腰間:“你別忘了,我才是合約的主導者,我說不停止,你是沒有權力說停止的。”
他笑的陰冷,下一秒許羨的上半身已經赤裸。
“啊!”許羨叫了一聲,而謝臨淵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她向後縮了縮,心中莫名的帶上了一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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