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心中更忐忑了,她不會因為謝臨淵什麼都沒有說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重要,她跟在謝臨淵身邊五年,太清楚白月雅對謝臨淵的意義。怎麼看謝臨淵都不會這樣輕飄飄的讓事情過去。
過去的經歷讓她太清楚,一切幻想的美好最後都會支零破碎。
右手突然有些疼痛,許羨下意識握緊手腕,打起精神面對所有的賓客。能來謝家家宴,註定這些人非富即貴,她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不就是耍了白月雅麼?疾風暴雨她等著就是。
離了人群,單明非去看白月雅,他看不懂單明寒聽到白月雅時眼中的那抹深意,問清楚了白月雅的房間,猶豫自己要怎麼安慰白月雅。
這樣大的事情,對任何女孩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月雅姐......”單明非小心推開門,房間如同鬼魅一樣飄忽的聲音,傳遞著惡毒的詛咒:“總有一天我讓你生不如死,以前我能踩死你,以後我照樣可以。”
陰冷的寒氣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聲音明明是他熟悉的,他最喜歡的月雅姐的聲音,可是他卻不敢認。
單明非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關了門,怎麼回到車上。他心中煩亂毫無頭緒,一向溫柔大方的月雅姐,怎麼會詛咒人?
對了,一定是許羨做的太過分了!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光,就算是神仙都會生氣的。
單明非安慰自己,全然不知自己心中已經崩塌的一角。
許羨在宴會中混的如魚得水,就算後來謝家人來了,她也沒有過多的迴避,當然謝家人也沒有誰來主動和她打招呼。
五十五分的時候,她準時出現在謝臨淵的車子旁邊,甚至沒有過多的迴避他人的目光。反正這些人心知肚明,她有何必躲躲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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