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想了想,往前邁了幾步朝她道:“也是,我也是時候跟母親好好談談這事了。”
盛夫人如是走回客廳。
她雖然傲驕霸道了一輩子,但聽到兒子有性命危險時還是心酸害怕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甚至透著歉意道:“慕琛,當初醫生跟媽說的是有可能會有危險,但機率不大,不然媽也不會……”
盛慕琛卻淡淡地打斷她:“媽是為了我好嘛,不用解釋了。”
盛夫人啞言,恨恨地瞪了夏汐然一眼。
夏汐然看了看母子倆,燒了開水泡了壺熱茶,小手覆在盛慕琛的手背上道:“你們聊吧,我去做飯。”
盛慕琛抬手在她的發頂上揉了一下,動作無盡寵溺,看得盛夫人不自覺地撇開臉去。
“既然母親今天到這裡來了,那麼我們就把話攤開了說吧。”他沒有再叫她盛夫人,而是換成了母親,這證明他的態度有所緩和,盛夫人心裡也終於好受了些許。
“醫生說我腦子裡的這個東西必須取出來,否則百分百會有生命危險,我已經把手術定在下個月中了。”
“取出來就沒事了?”盛夫人幾乎是屏息問道。
“手術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什麼?”盛夫人瞪大雙眼,驚得語調都變了:“……不到百分之十?醫生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過去的醫生是怎麼說的已經不重要了,我告訴母親這個事實也不是為了讓你心疼我可憐我,因為這沒有意義。”盛慕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注視著她一本正經道:“不管我能不能幸運地得到那不到百分之十的機會,最壞的打算還是要計劃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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