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之中,畫油畫要麼用布,要麼用紙。
但是,擺在我眼前這副畫的手感卻是非常的怪,有點涼,有非常光滑,還分明有著不錯的彈性……
這種感覺,既不像是布,也不像是紙,更多的卻像是……
一想到這裡我登時大吃了一驚,滿心驚駭的看向小棟子,卻見他同樣也眯著兩眼看向我,似乎是在猜測我對這東西的看法一樣。
我沒吭聲,又低頭細細向這畫布看去,同時還嘗試著用手再輕輕的按了按。
“你為什麼不翻過來看呢?”小棟子輕聲提醒我道。
我點了點頭,這才將這畫像給翻了過來,只是這不看則已,一看還真大吃了一驚,對於這畫布是用什麼材料做的已有了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
這畫布,是用皮做的!
是人皮!
我雖然不知道這布大而且完整的一張人皮是從哪裡來的,但不得不說,能將如此之大的一張人皮完整的剝下來,這兇手無論是手法還是心理素質都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因為少了顏料的遮擋,我甚至還能看到這人皮上一個個細微的毛孔,這種感覺,說得難聽一些就是比見了鬼還要讓人難受。
原因非常簡單,或許殺人兩個字對我來講只意味著一條生命的流逝,但是,如果是虐殺的話,那除了生命的流逝之外同樣還意味著死前遭受到的無窮無盡的痛苦!
一想到這裡,我便不免一陣憤怒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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