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
季涼城皺了皺眉,伸手擦掉小女人臉蛋上噼裡啪啦掉下來的眼淚。
又過了兩秒,他拖著低沉的調子強調著,“我做出來的事情,我個人承擔,與你沒有關係。”
“顏顏,不要胡思亂想了,不屬於你的責任,你沒必要硬往自己的身上抗。”
也不是完全想不出許清顏的思維走向,季涼城很快面對許清顏劃分責任。
有些事,不痛不癢的,或者說,沒有到達一定嚴重程度的時候,許清顏想說的還挺多的,因為她會覺得很多事情沒有成為定局,有可以扭轉的可能。
然而,現在她面對的這件事是木已成舟。
孩子是真真實實存在的,秦雨笙也是確確實實的被季涼城給害了,細節上的事情,他現在不說,她是不知道,可她可以腦補。
但真的,讓她說什麼,她是說不出來的,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可說的。
很長的一段時間,大概半個多小時候,許清顏吸了吸發堵發澀的鼻子,帶著沉重的鼻音開口。
“季涼城,秦家,又或者秦小姐知道這件事的話,你要怎麼辦?你有應對了嗎?”
“我想,秦小姐她必然是接受不了的。”
“這件事,是不是一定要捅出去?有可能藏住麼?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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