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介意!
寧染很想吼這句話,可是吼完之後呢?每個人的愛情觀都不一樣,她想要的或許不是雷珏想要的,寧染覺得或許他們之間又陷入了一個死衚衕之中,走不通也轉不了身。
雷珏第二日就離開了,幾乎是沒有告訴任何的人,寧染早晨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床鋪已經發涼了,她摸著那凹下去的床鋪,微微出神。
劇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短時間之內肯定是不會在開機,修養了一段時間,蘇暖便陪著寧染回了燕京,本來覺得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說也得讓寧染住到喬家去,也翻遍蘇暖照顧她,可是寧染拒絕了。
她堅持自己已經完全沒事了,不用在擔心她,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蘇暖也沒辦法,只好應了,本來想折中的辦法,比如她陪寧染住到公寓去,卻也被寧染拒絕掉。
寧染覺得自己要留一個空間,她不確定雷珏是否還會回來,這段時間兩人也不過見了幾次的面,但是寧染會察言觀色,她知道雷珏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不然絕對不會說出來,放她自由,讓她去找另外的男人。
之前她是傷心過度,所以才會忽略掉自己對雷珏的瞭解熟悉度,那樣的男人,恨不得時時刻刻的把她囚禁在金絲雀的籠子中,怎麼可能會說放手就放手?
雷珏不是不懂得愛情,只是對這種認知有些錯誤的走向,並不代表他真的是不愛自己了!所以寧染在等,想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她和雷珏之間真正的開誠佈公。
寧染回家已經五天,幾乎沒有雷珏的任何訊息,就連蘇暖都說,那天之後雷珏並沒有回燕京,具體去哪兒了她也不知道。
不過喬白卻不知道像是發現了什麼,開始對郭蕊母子展開調查,具體查到了什麼他也沒說,只是蘇暖瞧著他變得有些焦慮起來,有時候時常的會發呆,心思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等到蘇暖去問的時候,他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具體的說什麼。
所以蘇暖也分辨不出來,這些異常到底是因為喬家,還是因為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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