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陳嘉鶴一定會去參加這個酒會,但是此時此刻喬子安還是充滿了不安,彷彿熱鍋上的螞蟻,明明知道了危險,但是自己卻依然無能無力。
自己坐在書房裡,而自己的門外卻是把守著兩個保鏢,是喬老爺子特意為了限制自己自由找的兩個保鏢。
這一次哪怕連夜被喬老爺子帶回到英國,喬子安也要去參加酒會,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燕子蓉受到傷害,而他喬子安也不可能會做一個熱鍋上的螞蟻。
“少爺!”在喬子安決定要去酒會後,立在書房門口的兩個保鏢卻一下子攔住了喬子安。
“我要出去。”喬子安冷著聲音,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門口的兩個保鏢。
“老爺吩咐了,不可以。”兩個保鏢也只是聽從喬老爺子的話,所以面對憤怒、著急的喬子安,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喬老爺子那裡我會去告訴他的。”喬子安咬著牙齒說道,雙眼迸射的火花快要燃燒了自己,以前喬老爺子雖然限制過自己的人身自由,但是卻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麼過分,讓喬子安成了一個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少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門口的保鏢始終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讓喬子安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裡說動他們,讓自己出去,當下只有武力解決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喬子安的紅了眼睛,緊緊攥著自己的雙拳,在自己正準備硬闖出去時,一個蒼老卻有力量的手握住了喬子安的手。
“周叔。”喬子安回過頭一看,看著微怒的神情,雙手且有力的鉗制著自己的手腕。
“胡鬧。”周叔狠狠的說道,將喬子安的手狠狠的放下了,將喬子安帶進了書房裡,隨即關上門繼續說道,“子安,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從來沒有看見你這麼的失態過。”周叔失望的看著喬子安。
聽完周叔的話,喬子安也低下來頭,聲音輕聲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有這麼一天,彷彿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從小到大你都沒有這麼衝動過,遇到事情總是泰然自若,不急不躁的慢慢處理,那個時候的你是成熟的,可是再看看你現在,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遇到事情竟然這麼衝動!”周叔冷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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