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杖打在喬子安身體上發出了悶悶的一聲,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而喬子安卻是動也不動,就這樣硬生生的承受了喬老爺子這一柺杖的重量。
“你個混賬,還知道你有我這個爺爺啊?”喬老爺子氣的一下子站起身來。
“爺爺!”喬子安依然筆直的站在喬老爺子面前,不卑不亢。
“我看你是要氣死我。”喬老爺子大聲的咆哮道,駐在地上的柺杖也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著。
“爺爺,昨天晚上的確是集團出了問題。”喬子安回答道。
“你以為我昨晚派出去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喬老爺子依然怒不可遏。
看著盛怒的喬老爺子,再看看燕子蓉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喬子安真的想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將這一切都說出來,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說,起碼現在不能說。
“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追究這件事情了。”喬老爺子怒氣衝衝的說道。
“爺爺,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說你才會相信。”喬子安無奈的說道,“昨天的確事發突然,因為有人要透過燕總來害燕北集團,陳氏的陳總因為人在郊外,趕不回來,所以委託我去救燕總,因為情況太緊急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有來得及解釋。”
“哼!”喬老爺子不以為然的冷哼道,“就算是這樣,陳總接回了燕總,你也應該回來了吧!可是你為什麼要在陳嘉鶴的家中待一夜,難道不是因為你在照顧燕子蓉。”喬老爺子的聲音越來越大,氣勢越來越足。
“燕北遭人陷害,我們只是在一起討論。”喬子安無力的說道。
“討論,哈哈!”喬老爺子大笑起來,“子安,你真以為爺爺老糊塗了是嗎?那個燕總昨天是被人抱著出去的,看看今天的媒體,都在說些什麼,被人下藥過後,我會相信到了陳總家中,她就清醒過來了,而且還與你們一起商量公司的事情?”
“我只是和陳總以及我的私人秘書寧夏商量這一切事情。”喬子安知道在喬老爺子的面前,所有的解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因為他知道,喬老爺子在喬家是權力絕對的象徵,而自己的反抗卻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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