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的行駛在路上,剛好前方到了紅綠燈,喬子安緩緩地停下車,轉過頭看著自己的爺爺,“我相信只要燕總願意,沒有哪個男人不會為她動心吧!”喬子安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讓喬老爺子也判斷不出來喬子安此時的心思,他總覺得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越來越抓不住自己這個孫子的心了。
“如果你有這個心還是趁早收起來。”喬老爺子收回和藹的面孔,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你要知道你是喬家的嫡長孫,也是爺爺我最看好的繼承人,你的另一半隻能是我給你挑選的,別的女人想都不要想,玩玩都不可以。”喬老爺子眼睛看著前方,視線也不在喬子安的身上。
這個時候,剛好綠燈亮了,車子緩緩啟動,向前駛去,喬子安沒有說話,喬老爺子繼續說道,“子安,可能之前給你介紹的黃家小姐你不是很滿意,這一次,爺爺給你多挑選幾個,你在他們當中挑選,選中了誰再由爺爺出面給你提親。”此時喬老爺子的臉上又出現了和顏悅色的神情。
“爺爺……”喬子安想要說什麼,但是話到口中卻又咽了下去,他知道這個時候與喬老爺子討論這些,勢必會將其惹怒,可能會對燕子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既然他都在背後調查了燕子蓉的所有資訊,就說明在喬老爺子的心目中,已經對燕子蓉存有防範之意。
“子安,你要知道,爺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喬老爺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喬子安淡淡的瞥了一眼喬老爺子。
現在的長輩都喜歡以自己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他們總是打著愛你、害怕你走錯任何一步的旗幟,從而來規範你人生當中的每一步,而在這中規劃之中,你便會漸漸地喪失自己,從而變成一個傀儡任由別人擺佈。
在陳氏集團的辦公室裡,陳嘉鶴坐在辦公椅上等待著Jesen的調查結果,陳嘉鶴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寧夏的事情這麼上心,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寧夏的離去這麼的失落,有些事情的性質在悄悄地發生著改變,旁人已經看出來了,只有當事人埋在鼓裡,渾然不知。
“陳總!”Jesen在門外輕釦門之後走了進來,“這是你讓我調查的報告。”Jesen將手中的報告遞給了陳嘉鶴。
“果然就是水氏。”陳嘉鶴嘴角上揚,輕蔑的笑道。
“據調查得知,這個肖剛私生活很混亂,除了和水冰清在一起,還同時和幾個富婆保持著聯絡。”Jesen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說道,“除此這位,肖剛經常找小姐,還有固定的情人。”
“幸好這傢伙沒有看上寧夏,要不然倒真是寧夏的不幸了。”陳嘉鶴淡淡的說道,Jesen看著陳嘉鶴的神情,也偷偷的揚起嘴角笑著。
“其實,這個水冰清的私生活也很混亂。”Jesen淡淡的說道,“只不過她做的比較隱蔽,一般人不知道,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說,她的性慾很大,肖剛根本滿足不了她。”饒是Jesen是一個什麼都懂的正常男人,在彙報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微微有些不自在。
自己當年可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跟在陳嘉鶴的身邊也是因為看中了陳嘉鶴的工作上的能力,曾經幫助陳嘉鶴處理的都是商業上的問題,現在幫陳嘉鶴處理的卻都是一些男歡女愛的事情,這讓Jesen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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