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覺得像傅司寒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搶著請他吃飯的人怕是都得排到幾個月以後。
他又怎麼會屑於跟自己吃飯,畢竟他才從國外回國發展,在Y市根本算不是什麼人物,跟傅司寒也根本不是同一個咖位的,怕是就算是他想主動請他吃飯,傅司寒也未必會同意吧?
厲霆琛的邀請說是說了,但是他並沒有指望得到傅司寒的回覆。
只是給他一個拒絕自己的理由而已。
可是沒想到的是傅司寒竟然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好。”
說完便向許白示意了一下,許白立馬攙扶著傅司寒坐到了葉知夏身邊的位置。
他一坐下葉知夏就緊張得很,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傅司寒的氣場讓她覺得壓抑。
葉知夏的這一個小細節厲霆琛看在眼裡,他雖然不太瞭解其中原由,但是葉知夏跟剛才坐在一那跟自己閒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想到上次酒會上發生的事,他抬眼看了看葉知夏又看了看傅司寒。
只覺得兩個人關係奇怪,難道葉知夏真的做錯了什麼事得罪了眼前這尊大佛?可是剛剛自己詢問上次的事情,葉知夏卻又說沒什麼,難道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厲霆琛在心裡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摸不清,但是他又跟誰都不好開口去問。
面對現在的尷尬氣氛,他開始後悔自己的那句隨口的客氣。
本來只是想請葉知夏吃飯頓的,現在卻變成了這種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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