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哈哈,是免費的,是免費那欺騙我也就欺騙我了,我想就算是普通的拉菲估計一瓶也得上千吧,我算一算,今天這一桌吃下來估計吃了有一萬五左右吧,這次是真的賺了,瀟瀟,這次就是沾了你的光了啊。”方誌強笑呵呵地說著。
“嗯,是差不多這個價左右,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吃這些。”李瀟瀟陪著方誌強笑著,其實她很想說,即使一瓶普通年份的正宗的拉菲酒,再便宜一瓶也得上萬塊,今天那一桌,哪是什麼一萬五啊,真要按照價格來算錢,這一桌沒有八九萬是絕對下不來的,就光喝酒就喝了好幾萬塊。
方誌強這喝的有點多,人明顯就很興奮,這是喝酒之後的必然反應,坐在副駕駛位上不停地說著,本來平時話就多,現在喝了酒,這話就變得更多了。
李瀟瀟倒是卻不像平時一樣問方誌強問個不停了,只是一直都是專心開車,一直都在聽著方誌強有些胡言亂語地說著。
可能是坐車的原因,本來還只是微醉的方誌強,在車子開到他住的地下室那,一下車那一剎那,他就直接就吐了,吐在了旁邊的地上,顯然喝醉了。李瀟瀟連忙過去扶著,幫著方誌強拍著背,連聲問著:“怎麼這樣子了呀,好些了嗎?舒服些了嗎?”
此刻的方誌強哪還有力氣說這些啊,他的世界已經是天昏地暗天旋地轉了,前面沒那麼醉是因為酒勁還沒有完全上來,現在時間久了,加上坐在車裡上下顛簸,又是個密閉的空間,一下子酒勁就完全上來了,所以,也就徹底的醉了。
李瀟瀟把方誌強給架在了身上,這麼嬌柔的身子得扶著方誌強這麼一個大漢進屋,真是難為了李瀟瀟了。李瀟瀟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已經幾乎沒多少知覺的方誌強給扶到了門邊,然後從方誌強身上拿出鑰匙開了門,再把方誌強給扶到他自己的床上躺下。
等到李瀟瀟把方誌強給扶到床上躺下之後,她整個人都溼透了,額頭上全是汗,身體有種要虛脫的感覺,可以想象,這究竟是有多累。對於一個嬌小的女孩子來說,架著一個接近一米八的漢子,這本身就是一個幾乎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瀟瀟坐在床邊休息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有了力氣,看著方誌強的樣子,李瀟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實話吧,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別人伺候她,她還從來沒伺候過別人,看著喝醉了倒在床上的方誌強,李瀟瀟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完全不知道該從哪下手為好。
最後只能是開始給方誌強把鞋給脫了,一脫鞋,就有一股腳臭味,燻得李瀟瀟差點沒暈過去,李瀟瀟被燻了一下,連忙跑來,跑到了門口大口洗吸了幾口氣,說實話,這是她人生當中第一次給一個男人脫鞋,更別說是伺候一個男人了。
李瀟瀟在門口回了好一會兒神,然後再次走了進去,從包裡面拿出香水在方誌強身邊噴著,用手捏著鼻子,把方誌強另外一隻鞋也給脫了,然後開始噴香水,最後才把方誌強的襪子脫了,脫了鞋之後,其餘的一切就好說了。
李瀟瀟開始去脫方誌強的外衣,脫完了外衣看著方誌強的褲子的時候,李瀟瀟有些無語了。你說不脫吧,這晚上穿著褲子繫著皮帶睡覺這怎麼睡得舒服?起碼在李瀟瀟自己看來,這幾乎是無法容忍的一件事情。
可是你說要脫吧,李瀟瀟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方誌強之前就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碰過她,她也沒碰過一個陌生男人,你讓一個女孩子家家去脫一個男人的褲子,別說是去動手,就是想到這,看著方誌強的褲子,李瀟瀟的臉蛋上就紅的像是蘋果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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