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這裡交給你了。”
玄戰說完,用力一拉馬韁繩,馬兒發出一聲悅耳的嘶鳴,跨過簡尚安的身體揚長而去。
王富貴嘶吼著,張開血盆大口衝向簡尚安。
簡尚安萬萬沒想到,玄戰會派這麼一個畜生來對付自己。
看到王富貴那兇猛的樣子,他徹底忘記了自己的初衷,連滾帶爬的起身就開始逃命。
其實,簡珺瑤教育過王富貴,只可以嚇唬人,但決不可以真的去咬人,因為老虎這種兇猛的動物,一旦碰觸到了人血,以後再想要駕馭就難了。
因此,王富貴對待簡尚安的態度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主要目的就是要嚇唬他。
可簡尚安並不知道王富貴的情況啊,他以為這老虎真的要吃掉自己。
慌亂中,他已經跑到了大街上,那速度堪比百米衝刺。
同時,口中還不斷的高呼救命。
皇宮門口看熱鬧那些文武百官見狀,有幾個已經被嚇破了膽,那些不害怕老虎的武將也不屑去救簡尚安。
侍衛們更是,他們的職責是看守皇宮的門戶,沒有上級的命令,自然也不會出手。
王富貴就這樣追了簡尚安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簡尚安畢竟體力有限,他實在跑不動了,最後抱著一棵大樹猛喘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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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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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