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宋行知頭一次看到喬蕎露出這樣的神色,他整個人怔在原地,片刻後則露出釋然的笑意。
他似是敗給了喬蕎一般,輕嘆一笑:“蕎蕎,我真是敗給你了。”
宋行知盤腿而坐,他的視線越過喬蕎的肩膀,似是茫然沒有確切著落的望向了遠方。
他淡淡開口:“那是一個......關於我的故事。”
自宋行知年幼記事起,他便沒有見到自己的生母。
他被寄養在主母膝下,可羅玉蘭又分外不待見他,對他時常苛刻對待,言語之間多對他折辱。
彼時的宋行知分外渴求能夠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希望能夠得到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侯府中所有人都告訴他,他的生母害了十分嚴重的瘋病,如果將她放出來,不僅會傷害到她自己,還會傷害到身邊人。
於是宋行知將想要將見母親的心願藏在了心底,一藏便是十四年。
只是等他年歲漸長,宋行知才發覺這句話許是個騙局。
他從幼時建立起的對侯府的信任崩塌之因,是因為蘇晚禾的出現。
那年蘇晚禾一個人從西郊秘密趕來,她掏出出生時的裹嬰布,還有二人生母所寫下的血書,告訴宋行知:他們的母親並不是害了瘋病被關起來,而是被羅玉蘭有意關押,目的便是叫她不會在侯府與自己爭權奪利。
至於她的兩個孩子,男孩則留在府中養著,女孩則險些被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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