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遙遠得像是一場噩夢。可那撕心裂肺,抽筋剔骨般的疼痛,似乎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一時之間,宋詩言她有些排斥“結婚”這兩個字。她看著霍銘莘,態度突然變得冷淡起來,冷冷地開口說道:“我不想結婚。”
見宋詩言的態度突然冷淡,霍銘莘豈會猜不出,自己觸及了她的傷心舊事?他看著宋詩言,眼中帶著一絲心疼,幽幽地開口說道:“不結婚——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結不結婚,我都無所謂。”
說罷,霍銘莘將宋詩言一把攬入懷中。
倚在霍銘莘的懷中,宋詩言這才從那段殘酷的記憶裡抽離出來。聽著霍銘莘胸腔中傳來的有力心跳,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宋詩言忽然覺得, 她的確也是時候找一個可以依偎的胸膛了。
餘允站在二樓的角落,看著宋詩言依偎在霍銘莘的懷中,他的臉上浮現起一絲欣慰的笑意——自從霍銘莘恢復正常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霍銘莘的臉上看到幸福、不摻一絲虛假的笑容。
“景頌小姐,希望你能讓少爺一直這麼幸福下去。”餘允看著宋詩言,無聲地在心裡祈禱著。
……
“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宋詩言看著霍銘莘,笑著對他說道。
“嗯。”霍銘莘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點頭應道。宋詩言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小時,不知到時候,門外的那些記者們又會如何亂寫一通。
如今,即使在大眾的眼中,他和宋詩言儼然是在一起的。但是,只要宋詩言她不打算官宣,那他便也由著她。
“我送你吧。”霍銘莘有些依依不捨地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宋詩言搖了搖頭,拒絕道。
“那……”霍銘莘有些猶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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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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