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莘才衝到欄杆前,還沒來得及伸手阻止罌粟,罌粟和宋詩言兩人便同時朝後倒去。幾秒鐘後,傳來“噗通”的落水聲。
霍銘莘覺得似乎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自己的臉上,他的手顫抖地撫上自己的臉頰,而後攤開手掌,是一手猩紅的血跡。見狀,霍銘莘的臉色一白,他急忙低著頭,朝河裡望去。
落水點附近還蕩著一圈一圈的波紋,藉著路燈的光芒,霍銘莘看見那水面上浮起一大片血色。見狀,霍銘莘的臉白得徹底,他來不及多想,直接越過欄杆,緊接著跳入水中——宋詩言,你不能死!
Freya見宋詩言落水,急忙來到欄杆旁,一臉冷凝。
“副首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個女人看著Freya,問道。
“先等等。”Freya伸出了手,示意大家別心急,先看看動靜,再作打算。
原來剛才,在千鈞一髮之際,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打中了罌粟拿刀的那隻手臂,那把蝴蝶刀從罌粟的手中掉落,而她和宋詩言,也因為這股衝擊力,一起落入了河中。
見宋詩言想要浮出水面,罌粟便只能用他這隻尚且好使的手抓住了宋詩言——就算她今日死在了這河裡,她也要地錦和她一起死!
宋詩言之前被打了一針鎮定劑,所以如今,她就算竭盡全力,也只能浮出水面罷了,可是,這罌粟一直抓著她的腳踝,實在是讓她有心無力。
宋詩言渾身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掙扎不得,慌亂之間嗆了好幾口水。因為罌粟的傷口不斷流血,就連宋詩言喝進去的河水,也帶著一絲隱隱的血腥味。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死的那天,只是,當初那阻止她向上遊的鐵鏈,變成了罌粟的手罷了。
就在宋詩言即將絕望之際,一道人影朝她又來。血色視野中的那抹黑影,讓宋詩言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她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安心的笑容——即使她看不清楚,但她也知道,那道朝她游來的黑影,必定是霍銘莘無疑。
霍銘莘在跳入水中的那一剎那,便感覺自己的視野變成了一片血色,他在水中四處看了看,這才模糊地看見兩道纏鬥在一起的人影。見狀,他毫不猶豫地朝那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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