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宋詩言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看她的表情,她也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天葵點點頭,而後繼續說道:“在霍銘揚到之前,霍銘莘就已經來過一趟了——不過,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醒,所以,我就下令不許放他進來。我想,這個時候,霍銘莘應該是在他之前落腳的別墅裡等著。”
“雖然如此,但你也不能讓那霍銘揚進宅子裡來啊!”宋詩言看著天葵,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是想和那霍銘莘劃清界限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可以好好地利用這霍銘揚,讓他死心啊!”天葵對宋詩言出謀劃策道。
“可是,利用別人感情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宋詩言有些不贊同地說道。
“你就別多想了!能被你利用,霍銘揚他也是心甘情願的——不然,他明明知道你的心思,為什麼還一直不放棄呢?”天葵笑著說道。而後,她轉過頭,看著一旁的傭人,笑著對她說道,“你先下去,告訴霍銘揚,說景頌已經醒了,他可以上來了。”
“是!”傭人點點頭,而後便轉身離開了宋詩言的臥室。
見傭人離開,天葵也緩緩站起身來,對宋詩言說道:“既然霍銘揚來了,那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畢竟這件事,還要好好地向組織的人報備一下,做的事情也不少!”天葵說罷,也不待宋詩言回答,便徑直走出了宋詩言的臥室。
宋詩言看著天葵的背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天葵,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究竟在打什麼主意!這霍銘揚究竟給了她什麼好處,竟然能讓她這麼不遺餘力地幫他?
……
霍銘揚抱著一束花走進了宋詩言的臥室,見宋詩言臉色蒼白地靠著抱枕,坐在床上,他一臉心疼地問道:“景頌,你還好吧?身體怎麼樣了?”
“就這樣。”宋詩言有些冷淡地說道。
這輩子,她唯一一次欺騙別人的感情,大概就是對顏多雅那母子倆。她不想再這樣,更不願意去利用一個男人對她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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