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怎麼想,如今見你過得這麼悲慘,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你要想離開監獄,我勸你還是小心你肚子裡的孩子,讓他能平平安安地降世。畢竟這孩子要是沒了,你也就失去了唯一一次出獄的機會。”宋詩言毫不在意地說道。
聞言,顏多雅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這肚子裡的孩子,就像是顆毒瘤,因為,他的存在一直在提醒她,她曾經經歷過的、屈辱的遭遇。可是,如果她把這孩子打掉,那她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監獄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顏多雅冷冷一笑,看著宋詩言,冷聲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等我出獄之後,你一定會想方設法地讓我不得好死吧!”
宋詩言也懶得再和顏多雅說下去,畢竟,只要自己現在想讓她死,她就不可能活得過明天。只不過,顏多雅她出獄之後,面對的不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折磨。
宋詩言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顏多雅,悠悠地說道:“如今,看見你過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這監獄,也實在是不能再多待下去了。畢竟,這裡面的都是些違法犯罪之人,要是待久了,被這看不見的汙濁之氣影響,那可就不好了……”
“宋詩言,你……”看著宋詩言臉上那得意的笑容,顏多雅心中憤憤不平,語氣暴躁地喊道。
“你要是有這力氣和我叫囂,你還是好好地養精蓄銳,養好身子。接下來的日子裡,可還有得你苦頭吃。”宋詩言笑著對顏多雅說道,而後,她提起一旁的最新款限量手袋,在顏多雅的怒視之下,緩緩走出了會見室。
看著宋詩言那高傲的背影,顏多雅一臉憤恨,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恨不得用眼睛裡的怒火把宋詩言化為一片灰燼。
直到宋詩言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收回視線,整個人也緩緩平靜了下來。她摸著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這肚子裡的孩子,究竟能不能留?或者,她應該這麼問自己,是想繼續待在監獄,遭受非人的折磨,還是離開這裡,繼續生活?
獄警見宋詩言離開,而後便走進這會客室裡,麻利地解開顏多雅被拷在桌上的手銬,冷冷地說道:“宋詩言,趕緊回房!”
顏多雅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在心裡暗自思索。之前,她被燒傷,送去醫院,由於懷孕的時間太短,醫院根本沒有查出來。前幾天,她的臉被毀,監獄裡的醫院也只是替她處理了皮外傷,根本就沒有檢查。所以,她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懷孕了。
“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起來!”獄警見顏多雅沒有動,於是更加不滿地吼道。
顏多雅眼神一暗,隨後,她戰起身來,還沒邁出腳步,她便雙眼一閉,緩緩朝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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