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插播一條緊急資訊。今日下午一點二十分左右,罪犯宋詩言在押送至銅曲縣女子監獄的途中,殘忍殺害押送民警一名,目前,罪犯仍在潛逃。現在,罪犯宋詩言已列為全國網上A級通緝犯,危險係數極高,望廣大群眾提供線索。如能提供有效線索,或協助警察抓住犯人者,都將會獲得由市公安局頒發的見義勇為獎及獎金三萬元……”
宋詩言看著電視上那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圖,臉色一沉,不由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料到,顏多雅她竟然會如此歹毒,如此膽大妄為,以這樣殘忍的方式殺害一名人民警察。早知如此,當時,她當時就不應該出手幫顏多雅逃跑。
天葵見宋詩言的臉色不是很好,她心裡也清楚,宋詩言這是因為女警的死而感到愧疚。畢竟,如果不是她們在背後操縱,顏多雅她又怎麼可能有機會逃跑?當然,她就更不會殺死這個無辜的警察了!
天葵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宋詩言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你也別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歸根結底,這都是顏多雅造的孽——你放心,我會去接洽死者的家屬,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也會盡力而為。至於顏多雅,你要相信,我們會讓她受到嚴酷的懲罰!”
聞言,宋詩言有些沉默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
顏多雅從犯罪現場離開後,不敢搭順風車,只能一個人徒步在偏僻的小路上走著。
從下午一點走到傍晚,顏多雅才來到銅曲附近的一個小縣城裡,如今,她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她決定低調一些,儘量改變自己的形象,以免被周圍的人認出來。
顏多雅先是去了服裝批發市場,雖然萬分嫌棄,但她還是買了一身土氣的衣服,換掉了她那一身帶著少許血跡的警服。隨後,她買了頂黑色假髮,將她那一頭酒紅色的長髮遮住,而後又在小攤上買了副墨鏡和黑色眼鏡。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如今,顏多雅站在鏡子面前,連她都快認不出鏡子裡的那個女人是她。
淺藍色的雪紡短袖上衣,白色的短褲,大框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黑色的短髮,帶著一層厚厚的劉海。她的腳上踏著雙白色涼拖,身上背的白色鉚釘挎包,連山寨包都算不上,是她從一家全場二十九元的小店裡買的。
她的這身打扮倒還是不錯的,只是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城鄉結合部的非主流氣息。
看著漸漸變暗的天色,顏多雅決定今晚先在這小縣城裡住宿一晚,等到了明天,她就想辦法坐車去市區。
顏多雅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走到一條美食街,聞著空氣中的食物香氣,她這才感到有些餓。若是以往,她早就去了高檔的西餐廳,或者雅緻的日料店,可如今,她成了通緝犯,身在這落後的小縣城裡,所以只能湊合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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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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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里,這位太子爺年紀輕輕卻位高權重、寡淡清冷
許觀月以為,他和她的這樁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因此,許觀月細數着等二人離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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