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如果你希望你的左手也多了一個窟窿,那你就儘管撿!”宋詩言看著薔薇,冷冷地說道。
說罷,她看著一旁的霍銘揚,擔憂地問道:“霍銘揚,你現在怎麼樣?還能走嗎?”
聞言,霍銘揚費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嗯。”
薔薇見宋詩言正低頭和霍銘揚說著話,她面色一冷,一把撿起地上的手槍,便對準了宋詩言。
宋詩言雖然在和霍銘揚說著話,但是,她卻一直注意著薔薇。見薔薇從地上撿起槍,想要對自己不利,宋詩言沒有一絲猶豫,當即便舉槍瞄準了薔薇。
薔薇聽到子彈那凌空飛來的聲音,須臾之間,她還來不及開槍,左臂一痛,整隻胳膊便無力地垂了下來,槍再次從她的手裡滑落,落到那泥濘的道路上。
“地錦——”薔薇看著宋詩言,高聲嘶吼著。
宋詩言看著薔薇,冷冷地說道:“俗話說,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薔薇,我本無意害你,如果不是你想要置我於死地,我也不會對你下狠手。希望你好自為之!”
見薔薇已然沒有反擊之力,宋詩言收好槍,而後將霍銘揚從地上扶起來,對他說道:“我們走!”
兩人走到薔薇的身邊,宋詩言看了一眼薔薇,沒有說話,扶著霍銘揚便要離開這荒郊野外。
“地錦——”薔薇看著宋詩言,冷冷地說道。
“如今的我,是景頌,不是什麼地錦。”宋詩言停下腳步,看著薔薇,緩緩開口說道,“以前的一切,和我,都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不想再牽扯進你們的紛爭之中。”
聞言,薔薇冷冷地笑著說道:“地錦,不管你現在究竟是誰,但我告訴你,只要你我都還活著,我們之間的戰爭,便永遠也不會結束——就算今天你饒我一命,下一次,我也不會對你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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