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顏多雅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並沒有回答宋詩言的話。
見狀,宋詩言皺了皺眉。
一旁的傭人走到宋詩言的身邊,低聲對她說道:“景頌小姐,我家小姐她現在正在唸經,不念到三十遍,她是不會停下來的——你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就先帶你去花廳裡坐坐。”
見顏多雅的確是心無旁騖地在唸經,宋詩言也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拿著檔案,跟著傭人到花廳去了。
……
“你知道詩言她就究竟是出什麼事了嗎?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段日子,宋詩言忙著宋氏集團的事,所以,一開始聽說顏多雅她狀態不好,她也只是以為顏多雅她生病了。可是,看如今這個樣子,顏多雅她並不是生病,似乎是……
在宋家大宅這些傭人們的眼中,宋詩言她是顏多雅最好的朋友,對顏多雅也很關心。所以,即使顏多雅讓他們對這件事緘口不言,但傭人還是嘆息著對宋詩言說道:“唉,這件事,說來話長……”
聞言,宋詩言淺笑著說道:“說來話長,那你就長話短說——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傭人點點頭,這才把顏多雅這幾晚上的怪異之處告訴了宋詩言。末了,她還不忘說道:“其實,我們幾個都懷疑小姐她是不是撞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所以,這段時間,她才會到這兒來住,每天焚香燒紙、唸經。”
聽了傭人的話,宋詩言便知道,顏多雅她一定是撞鬼了。一開始,宋詩言她本來也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只是,當借屍還魂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之後,她便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如今,想到顏多雅她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宋詩言笑了笑。不過,她還是裝出一副擔憂地模樣,對傭人問道:“就算是撞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詩言她都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了,怎麼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不是嘛?我們也覺得有些奇怪——之前,我們已經秘密請了好幾個‘大師’了,可是,還是沒有絲毫用處。小姐她依舊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膽子也愈發的小,就算是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她也像是受驚了的兔子——每時每刻,都必須得有人陪著她,就連上廁所,也得有人在一旁陪著。否則,小姐她一定又會發狂的。”傭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雖然她們擔心顏多雅,但卻希望顏多雅這樣的症狀能繼續持續一段時間。畢竟,如今的顏多雅,根本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動輒便對她們惡語相向。如今,她不僅十分好說話,對她們這些在宋家大宅工作的人,也愈發的好,她們的工資也蹭蹭蹭地向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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