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知道,為什麼顏多雅她會信任我嗎?”宋詩言低頭看著葉芳,笑著問道。
葉芳當然不知道原因——畢竟,她錯過了顏多雅這麼多年的成長。
“顏多雅,哦,不,應該叫她‘葉美香’。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很有心計。可是,每個人,都會有弱點——而她的弱點,就是沒有朋友,沒人關心,沒人在意。當然,這一切,還得多虧了你,葉芳——畢竟,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宋詩言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
葉芳看著宋詩言,目眥欲裂,雙眼通紅,卻說不出話來,甚至都不能動一動手指。
“哦,忘了告訴你,當初寫信讓你回國的人,也是我派去的——”宋詩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笑著對葉芳說道,“葉芳啊葉芳,如果你沒有那麼貪婪,那麼,你根本就不會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害成如今這副模樣。不過,也多虧了你的貪婪——畢竟,你要是不回國,一直待在加拿大,那麼,我還得親自出手對付你。不過這樣,只會髒了我的手!”
“宋——詩——言——”葉芳看著宋詩言,竭盡全力,想要喊出這個令她痛苦的名字。可是,在宋詩言的耳中,她喊出的這個名字,更像是被濃痰堵住了喉嚨發出的噁心聲音。
聞言,宋詩言得意地笑笑,悠悠地說道:“葉芳,一開始,我本來是打算讓你死的。畢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這個罪魁禍首,就算是五馬分屍也不為過。可是,看見你如今的這副境地,我忽然覺得,讓你死,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活下去,我會讓你目睹你唯一的女兒究竟會落到什麼下場,我會讓你餘生都在悔恨中度過。”
葉芳看著宋詩言,掙扎著想要抓住宋詩言。可是,她的手只能無力地放在病床上,沒有外力的作用,根本就動彈不得。
“不過,你這麼命大,應該能活到那個時候吧——畢竟,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顏多雅她便會受到懲罰。”宋詩言笑著對葉芳說道。
“景頌,你在和葉芳說什麼?”顏多雅從洗手間出來,見宋詩言站在葉芳的病床前,似乎在說些什麼,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聞言,宋詩言迅速換上一張燦爛的笑臉,對顏多雅說道:“我見葉阿姨一個人躺在這裡,實在是有些無聊,所以就和她說說話。”
聞言,顏多雅點點頭,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葉芳的異樣,她有些不解地看著宋詩言。
見狀,宋詩言笑著說道:“看來葉阿姨她捨不得我們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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