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家的事很重要,但是,這霍銘揚在樓下叫著你的名字,我實在是也靜不下心來做我的事——畢竟,我這個人,很容易受外界的干擾。”天葵看著宋詩言,朝她聳了聳肩,悠悠地說道,“如果因為你,影響了我的工作進度,我可不保證,我之後幫你辦事的時候會盡心盡力的。”
見天葵這麼說,宋詩言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真是怕你了——行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說罷,宋詩言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緩緩走出了書房。天葵見宋詩言下了樓,於是便來到陽臺上,看著下面的一齣好戲。
……
霍銘揚一邊在門口喊著“景頌”,一邊向宋詩言解釋他那天失約的原因。當宋詩言從屋裡走出去的時候,霍銘揚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一旁的傭人見宋詩言走出了別墅,也有些疑惑,畢竟,剛才宋詩言讓她下樓打發走霍銘揚的表情,是那麼的不悅,她還歷歷在目。
“小姐……”傭人看著宋詩言,笑著喊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準備茶水點心之類的東西。”宋詩言對一旁的傭人說道。
聽了宋詩言的這番話,霍銘揚心中倒也清楚,她這是不打算邀請他進屋了。思及此,霍銘揚有些急切地對宋詩言說道:“景頌,上一次我沒能來赴約,是我的錯,我……”
“霍二少,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也有你要做的事——”宋詩言看著霍銘揚,緩緩說道,“既然我今天也見了你,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宋詩言這副冷漠的模樣,就像是一盆冰水,從上到下,將霍銘揚渾身淋了個遍。霍銘揚的臉色有些黯然,心情也糟透了。
“景頌,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冷淡?”霍銘揚看著宋詩言,有些心痛地問道。
聞言,宋詩言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她看著霍銘揚,悠悠地說道:“霍二少,你難道忘了,我對你,一直都是這麼冷淡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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