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口氣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厲害!”江淑如白了宋詩言一眼,有些不屑地說道。景頌這個丫頭,就算是有兩把刷子,但她終究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又怎麼可能鬥得過成烈和她的寶貝兒子?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慢走不送!”宋詩言忍住想要掐死江淑如的慾望,好不容易才使自己冷靜了下來。
看著霍成烈和江淑如的身影消失在太平間,宋詩言這才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她看著霍銘莘的屍身,強忍住眼中的淚,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苦澀而難看的笑容,說道:“香菇,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噔——噔——”皮鞋聲由遠及近,宋詩言已經猜到來人是誰,她也不想回頭,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
“景頌——”一雙溫暖的手將宋詩言從地上扶了起來。
宋詩言看著來人,一副虛弱的模樣,但語氣依舊強硬,問道:“霍銘揚,你來這兒幹什麼?”
“雖然我和他沒有一絲兄弟情誼,但也終究是兄弟一場,所以,我來送他最後一程。”霍銘揚的表情淡然,聲音平靜,看不出悲喜。
“你走——你走——”宋詩言沉默了片刻,忽然聲嘶力竭地喊道,而後,便用力地捶打著霍銘莘的胸口,淚流滿面,“都怪我!要不是我,銘莘他就不會在遊樂園出事,爺爺也就不會下定決心把他送回英國,他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宋詩言又蹲下身子,緊緊抱著頭,不斷地責備著自己。
霍銘揚也蹲下身來,他一把抓住宋詩言的手,溫聲安慰道:“景頌,這些都不怪你,終究是他的命薄啊!”
“可是,銘莘他就像是我的親弟弟一樣啊!他出了事,我又怎麼可能不會難過?當初,我就對他說,我會好好保護他,替他找一個能真心對他的女人,讓他能和和美美、倖幸福福地生活一輩子。可是如今,他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宋詩言哭著說道。
聞言,霍銘揚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喜色。他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這太平間見景頌,沒想到,竟然無心插柳柳成蔭!原來,景頌她根本就不是喜歡霍銘莘,而是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如此說來,那自己,是不是又有了一絲機會?就算老爺子依舊不願將霍家傳給自己,但只要自己得到了景頌這女人,霍家到頭來,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思及此,霍銘揚伸手,一把將宋詩言抱在懷中,而後溫柔地對她說道:“景頌,別難過了。或許,在天上,銘莘他還能生活得更幸福呢!”說罷,霍銘揚伸手拍了拍宋詩言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宋詩言的身形一滯。霍銘揚的懷抱讓她覺得噁心!可是,她終究還是忍著不適,沒有推開他。她的眼中透著一絲寒意。霍銘揚這個人,心思深沉,如果她不能讓他完全相信自己,那麼以後,她又怎麼可能會成功地讓霍銘揚父子倆反目呢?霍成烈,江淑如,你們不是把霍銘揚看得那麼重要嗎?不知道,有朝一日,你們發現,你們最喜歡、最重視的兒子,為了霍家,為了財富,而不惜背叛了你們。那時,你們將會是怎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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