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辰,你趕緊想想辦法,咱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啊?”另一個女人同樣是一臉擔憂地說道。
“我們還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去道歉啊!否則,要是連累了家族,我恐怕會被我爸爸掃地出門的!”蘇妙辰咬咬牙,無可奈何地說道。
宋詩言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發了這群令人有些心煩的男人,她看著站在人群之外的殷皓明,緩緩朝他走去。剛才,她雖然一直在和這群男人寒暄,可她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殷皓明一直在偷偷打量著自己。大概是迫於已婚身份的壓力,所以,他才會按捺著內心的慾望,沒有上前來和自己套近乎。可是,宋詩言她又怎會不知道,像殷皓明這麼貪心的人,區區一個宋家,又豈會讓他滿足?顏多雅,上一輩子,你搶走了我的一切,讓我最終慘死海中。這一輩子,我會把這一切從你手中搶回來,即使是那些我不想要的東西。而且,我一定會讓你,比上一世的我,更痛苦千萬倍!
思及此,宋詩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明媚,令她身邊的那些人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景頌小姐!”幾道曼妙的身影擋住了宋詩言的去路,為首的女人一臉諂笑地對宋詩言喊道。
見狀,宋詩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又是這幾個女人,她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宋詩言見面前這幾個女人滿臉的不安與焦灼,便已然猜出她們此次攔住自己的意圖。
“怎麼?諸位小姐,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宋詩言看著面前的這些女人,有些冷淡地說道。
“景頌小姐,我,我是蘇妙辰。剛才的事,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景頌小姐。還請景頌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蘇妙辰硬著頭皮說完這一番話,便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等著宋詩言的回答。
宋詩言本來不想搭理這個女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也算是初來乍到,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如果自己現在不給這蘇妙辰一個臺階下,要是把她推到了顏多雅的陣營裡,對自己而言,當然是弊大於利。再者說,蘇妙辰剛才在自己這兒,也吃了些苦頭,自己也終歸不能太絕情了。
思及此,宋詩言微微一笑,拉著蘇妙辰完好的那一隻手,親切地對她說道:“剛才的事,我根本就沒把它放在心上。蘇小姐見我一個人在這兒有些無聊,想讓我加入你們,恰恰是蘇小姐熱忱的表現。要是蘇小姐不嫌棄,直接叫我景頌就好了。我初來乍到,能交到像蘇小姐這樣仗義而熱情的朋友,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啊!”
聞言,蘇妙辰有些受寵若驚地對宋詩言說道:“景頌小姐,你千萬別叫我蘇小姐,叫我妙辰就好了。”
“妙辰,很高興認識你!你也別和我見外了,叫我景頌吧!”聞言,宋詩言笑著對蘇妙辰說道,“我真想坐下來和你聊一會兒,只是,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不會介意吧?”
“哪裡會介意?景頌你是一個大忙人,哪像我?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蘇妙辰一臉笑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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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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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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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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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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