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緩緩來到眾人的跟前,保鏢和傭人們恭恭敬敬地喊道:“大少爺好!”聲音洪亮,整齊劃一,讓宋詩言也不由得嚇了一跳。
江淑如連忙走上前,熱情地拉著香菇的手,一臉慈愛地說道:“孩子,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如今回家了,一切就都好了!”
香菇聞言,面上有些不開心,他一把揮開江淑如的手,站在一邊,安靜地不說話。
江淑如在這麼多傭人與保鏢的面前丟了臉,有些尷尬地笑笑。大概是為了找回些面子,她看了一眼站在香菇身邊的宋詩言,帶著一絲嘲諷語氣地說道:“你就是老爺子帶回來的人啊!聽說你爸爸救了銘莘的命,我原以為老爺子給過豐厚的謝禮,就一了百了。沒想到,你還跟著老爺子一起回來了!”
老爺子給宋詩言偽造的身份,就是老伯的女兒。所以,江淑如等人會這樣以為,倒也是在宋詩言的預料之中。
宋詩言看著她面前一臉高傲的江淑如,不由得眯了眯眼,看來,這江淑如在她一進門就想給她來一個下馬威啊!好在她早已將霍家這些人的資料都看了一遍,所以,她倒也是有備無患。她向來就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準則為人。如今,江淑如主動往她的槍口上撞,她又豈能不遂了江淑如的意?
思及此,宋詩言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說道:“是啊,夫人!我早就聽說霍家是C市最有聲望的家族,這不,我一個在島上生活的人,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如今誤打誤撞救了霍家的少爺,所以,我就腆著臉來看看你們有錢人家的生活究竟和我們普通人家的生活有什麼不一樣。不過,夫人,我今天來霍家,可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厚著臉皮蹭進來的,趕也趕不走。我也算是得了老爺子的許可,正大光明地走著紅地毯,在這麼多人的歡迎下走進來的。”
聞言,江淑如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面前這女人剛才不就是在指桑罵槐,說自己就是那個厚著臉皮進霍家,趕也趕不走的“其他人”嗎?她咬著牙,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維持著優雅,對宋詩言說道:“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夫人,你叫我景頌就好。以後在霍家,我可就要打擾你們了,還請夫人到時候不要生我的氣!”宋詩言也一臉無害地笑著說道。她在心中冷冷一笑:呵,演戲,誰不會?
“哎呀,景頌啊,瞧你這話說得,不要和我們見外啊!不過,夫人還是得和你說一句,你也知道,咱霍家畢竟是個名門望族,經常得和上流社會的人士打交道,禮儀之類的東西啊,要學的也不少!景頌你是從小地方來的,對這些不瞭解,可得認真學啊,不然,得學到猴年馬月去了!”江淑如拉著宋詩言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一臉慈祥地說道,“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來找我,知道了嗎?”
宋詩言也反手拍了拍江淑如的手背,笑裡藏刀地說道:“真是感謝夫人這麼關心我!不過請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很快將這些上流社會的禮儀學會的。畢竟,聽說夫人也和我一樣,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你到霍家來的時候,對這些也都是一無所知,一切都從零開始學的——哎呀,夫人,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還請你不要生我的氣!”宋詩言故作一臉驚訝的模樣,說道。
老爺子站在一邊,不由得笑了笑,這丫頭,氣人的本事倒還真有一套。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笑著說這些話,這江淑如倒也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
江淑如再也無法維持內心的平靜,她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垮了下去。她看著一臉笑容的宋詩言,咬牙切齒地笑著說道:“嗯,哪裡的話?我生你的氣幹什麼?夫人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說罷,便安靜地退到一邊,碰了碰霍成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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