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烈的聲音,一反常態地溫柔,讓江淑如不禁也有些動容。她和霍成烈在一起這麼多年,除了醉酒之後,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溫柔地對她說過話。嫉妒、憤恨、委屈等各種複雜的情緒充斥著江淑如的心。
“霍成烈,你竟然喜歡男人——那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江淑如一邊用手撓著霍成烈,一邊氣急敗壞地吼道。
“不要在這裡鬧,我們出去說!”霍成烈站起身來,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江淑如朝外走去。
“我不走,我就要在這裡,和你把話說清楚!”江淑如的手死死地抱住沙發,不願意離開。
而那男人則坐在沙發上,撐著下巴,看著江淑如撒潑的模樣,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置身事外。
江淑如一把將霍成烈揮開,而後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霍銘揚的電話:“兒子,別急著睡覺了——你爸他在外面包養了一個男人,你趕緊過來看看,地址是……”
霍成烈見江淑如給霍銘揚打了電話,一臉冷意,說道:“這麼點小事,你用得著給銘揚打電話嗎?”
“這麼點小事?霍成烈,你自己說,這算是‘這麼點小事’嗎?你要是在外面找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或許我心裡還想得過去。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重口味,在外面包養男人!一想到你是一個同性戀,我就覺得噁心!”江淑如一臉鄙夷地看著霍成烈,說道。
江淑如的情敵本來就只是女人,可是,如今看來,她覺得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她的情敵。
“同性戀怎麼了?同性戀招你惹你了?”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人聞言,有些不悅地站起身來,看著江淑如,冷冷地說道。
“同性戀難道不噁心嗎?我告訴你,不僅同性戀招我惹我了,你這個同性戀的死鴨子、死變態也招我惹我了!”江淑如看著年輕男人,不依不饒地說道。
“你有本事再說一句?”男人有些憤怒,將手裡的毛巾扔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江淑如,語氣也帶著一絲冷意。看起來,像是要動手了似的。
見狀,霍成烈也顧不得江淑如了,他急忙走到男人的身邊,一臉笑意地對他說道:“瑾星,別生氣了啊。要是氣出病來,這就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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