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武,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換著號碼給我打騷擾電話,我可就真的報警了啊!”林琅接通電話,聽到電話裡的人聲後,便握緊了拳頭,有些憤怒地朝著電話吼道。
自從上一次,鄭璟昊的生日宴會之後,薛昭武就像是沒事幹的人一樣,成天給林琅打好幾通電話,都快把林琅給逼瘋了。而自從顏多雅的不雅影片在網上瘋傳之後,薛昭武每天用不同的號碼,給林琅打了不低於百通電話,吵得林琅幾乎快要奔潰。
“林琅,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報警啊——我就想看看,那些警察有沒有那個膽子來抓我?”電話那頭,薛昭武不以為意地說道。
“薛昭武,你……”林琅被薛昭武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以薛昭武的身份與地位,只要他沒有犯天大的事,哪有警察敢去抓他——那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薛昭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們應該沒有熟悉到可以私下見面的地步吧?更何況,只要詩言不向我求助,她和殷皓明之間的感情,我也沒有權利去插手。所以,不管殷皓明他和景頌之間有什麼問題,都不是我能夠管的。”林琅翻了個白眼,氣憤地說道。
林琅心裡清楚,這段時間,薛昭武一直糾纏她的原因。
那天,在表哥的生日宴上,詩言她拒絕了薛昭武,還“親切”地送殷皓明回家。薛昭武深感危機,卻又不知道詩言的真實身份,所以,便一直糾纏自己,想要自己幫他阻止詩言和殷皓明在一起,還美名曰“我這是在幫你的好朋友守住婚姻”。
林琅知道,詩言她絕對不可能和殷皓明在一起,她接近殷皓明,也只是為了復仇而已。再加上,林琅她的確也不想和薛昭武這個前未婚夫有什麼牽扯,所以,是絕對不可能答應和他見面。
沉默了半晌,薛昭武才繼續對林琅說道:“如果我說,我知道景頌的真實身份呢?我想,如果你真的把宋詩言當成好朋友的話,那麼,你一定會對她情敵的真實身份感到好奇吧!”
電話那頭,薛昭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他就不信,林琅這女人聽了這件事後,還會拒絕和自己見面!
聞言,林琅頓時便有些沉默。當初,詩言和她相認的時候,曾隨口一提,那具身體的主人,似乎是個很神秘的人,就連霍家的人,也都查不到一絲資訊。如果,她能幫詩言查到這具身體的究竟是什麼來歷,那麼,詩言也應該會少一塊心病吧?
思及此,林琅輕咳一聲,而後才有些不以為意地說道:“薛昭武,其實,我對這個景頌並不怎麼好奇——不過,既然你說,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恰巧我現在也有些無聊,那我……”
“我把位置資訊發給你,想知道景頌的真實身份,那就來這兒。”說罷,薛昭武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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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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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