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恭敬的將請柬送到了沈煜榕的手中,又安安靜靜的退了出去。
沈煜榕慵懶隨性的翻了一下請柬,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逐漸透起一抹好似能凍出冰來的森冷寒氣。
這份請柬,紅紙黑字明確的寫著只邀請了他一個人,並沒有寫上皮落落的名字。
沈煜榕沉著一張冷峻漠然的面容,骨骼分明的指尖暗中收緊,不自覺的將請柬緊皺成了一團。
皮落落敏銳的搶過請柬,定睛一看,心裡一緊,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沒關係,你自己去吧,我可以在家休息,一身輕鬆。”
“我沈煜榕的女人豈有不一起出席的道理?”
沈煜榕深邃冷沉的眼眸閃過一絲凌厲的神色,抬手將請柬以一個準確的拋物線,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皮落落朝著垃圾桶看了一眼,微微抿了抿唇瓣。
這看似一個小小的生日晚宴請柬,實則也有很大的說頭。
在豪門晚宴或者商業晚宴上,通常都是由一個男伴帶著一個女伴,喬欣然只邀請了沈煜榕,沒邀請自己,實際上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不過她對此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家的沈煜榕強勢霸道護犢子,怎麼可能會委屈她呢?
那“生日晚宴”既來之,則安之!沒有請柬,她也有辦法出席!
皮落落美滋滋的笑了笑,踮起腳尖在沈煜榕精緻白皙的面容上吧唧親了一口,走出臥室,朝著沈煜榕為她準備的衣帽間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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