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寧歆的手插進頭髮中,慢慢悠悠的吐了口氣,眼睛閉了閉,然後睜開。
病房的門已經被女人推開。
容色明麗的嶽芳菲手中抱著一束幸福菊,歪頭看著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還不錯的寧歆,她瀲灩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向上一扯,笑的嫵媚多情,“我是嶽芳菲,來看看你。”
說著,女人走進來,動作優雅的關上房門,接著將花放在寧歆病床旁邊的桌子上。
她眼眸流轉,特意掃過了病房裡的東西。
連個飯盒都沒有看到,她笑了,眼角溢著諷刺,“寧小姐怎麼都沒人照顧。”
寧歆是個白蓮花,對面是來搞事的,她自然一眼識出,她身體向後仰,保持躺著的姿勢,笑的同樣燦爛,“我這人喜歡清靜,阿貓阿狗的過來,我覺得吵。”
言外之意,嶽芳菲就是這樣一個阿貓阿狗。
嶽芳菲的笑容微微一滯,一閃而過的,並沒有持續太久,她從手包中拿出一個類似於煙盒的東西,從裡面拿出一支白色的“香菸”。
“這裡不能抽菸。”寧歆的餘光瞥到了那支菸,聲音冰冷的提醒著。
嶽芳菲笑笑,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慢條斯理的剝開那香菸糖的紙,然後叼在嘴裡,發出低笑聲,“是啊,這裡是不能抽菸的。所以香菸糖,你要不要來一個呢?很好吃的,我們家生產的。”
“沒興趣。”寧歆冷冷的睨了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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