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震庭第一時間帶著唐子煙去了醫院,他讓醫生給孩子做了全身檢查,萬幸的是,唐子煙只是脖子上有輕微的傷痕,身上其他地方沒有明顯的外傷。
厲震庭剛想鬆口氣,就聽醫生接著說道:“不過孩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後續,可能還需要治療。”
厲震庭皺著眉頭無意識的摸索著自己的虎口,來之間他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聽到醫生這麼說,心裡又是另一番光景。
醫生見厲震庭的臉色不善,也不敢再多說話打擾他,畢竟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他還是有所耳聞的,要是他一個不開心,自己也別想在這裡做下去了。
好在厲震庭並沒有沉默太久,再說話時又恢復了以往的風度,只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他隱隱的焦慮:“對孩子以後的成長會不會有影響,治療的週期大概又是多久?我們做父母又能做什麼?”
醫生心裡叫苦不迭,被厲震庭一連串的問題逼問的額頭上都開始出汗,他拿出手帕抹了一把臉才繼續說道:“治療方案還需要商榷,至於你們做父母的,只要好好陪著她,讓她心情放鬆,儘量不要再讓她回想起不好的事情。”
“陪伴是最好的良藥。”
“暫時就這麼多了,等確定了方案再慢慢跟您說,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醫生頷了頷首就先離開了,厲震庭目送著醫生的背影消失,狠狠地吐了一口濁氣,才去病房看唐子煙。
唐子煙已經睡著了,可能是剛剛哭的有點狠了,睡夢中也一直在啜泣,脖子上有一層薄薄的紗布,只是白的刺眼,厲震庭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心如刀絞。
他走過去親了親唐子煙的額頭,發現沒有一開始那麼燙了,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一塊,厲震庭又在房間裡站了會兒,然後退出來帶上了門。
“我在這裡守著,你回去看看,心怡什麼時候醒了就告訴她,孩子已經安全帶回來了,她要是來的話,你再把她送過來。”
“是,厲總,不過沈風和沈瀾的事,您想要什麼樣的結果,那邊也說了,看您的意思。”雖然孩子是厲震庭的,但是陳析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對大人的不滿為什麼要撒在孩子身上,陳析私心是希望厲震庭不要輕易放過這兩個女人的。
他等了一會兒,卻聽厲震庭說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不插手,等結果就好了,而且就她們做出來的事,我相信也不會有好下場。行了,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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