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自己的家事都一團糟呢,別人的他也沒有精力去想了。
“對了,你把我送到公司吧。”厲賀說道。
許毅沒有出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人送了回去,許毅轉身執之前,厲賀突然叫住了他,“許總,要做大事的人,就不應該被兒女情牽絆,你說對吧。”厲賀的臉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許毅看了莫名的心裡發涼。
“是,厲總您說的對,不過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不會再有什麼大的成就了,所以我就祝厲總能得償所願吧。”許毅說轉身走了。
厲賀看著許毅的背影,撇撇嘴,“還算有些自知之明,但是你的性格也註定了你不會有大的作為。”厲賀拿起桌子的檔案看了起來。
許毅出了星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就跟厲賀一樣,陰森沒有人情味,就像厲賀這個人一樣,讓人敬而遠之。
厲賀剛剛那話的意思他明白,他既是對他許毅說的,也是對他厲賀本人自己說的。再強硬冷血的人也會有貪戀溫暖的時候,得不到就安慰自己說自己不在意,相比厲賀也是如此。
至於許毅,他應該是想勸自己不要再管許欣兒了,可是再怎麼說,那也是他唯一的孩子,怎麼可能真的就撒手不管了。
只是許欣兒現在也不願意見他罷了,看來他不僅做丈夫失敗,做父親也不見得有多成功,許毅想到這裡,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搖搖頭,“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了,我還有公司。”
這話,也就只能用來騙騙自己罷了。
說到許欣兒,她開的那家甜品店算是步入正軌了,甜片店,聽起來很夢幻很甜蜜,實際上要想經營一家這樣的店一點都不容易。
要自己想著什麼時候去進貨,進多少才能保證食材的新鮮,要自己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做,去包裝,這其中的任何一個步驟,日復一日的重複,不管曾經多麼喜歡,也會心生厭煩。
以後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現在,許欣兒很愛自己的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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