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震庭說不會干涉許毅的自由,真的就沒有,許毅一開始還不相信,試探性的出了門,結果並沒有人攔他,所以他就更疑惑了,厲震庭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厲震庭只是說不會干涉他的自由,並沒有說不會讓人在暗中跟著他,要不然他怎麼保證許毅不會逃跑呢。
厲震庭的線人告訴他,許毅出門了,方向是唐洪建的墓地,厲震庭眯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跟著,看他想做什麼。”
“是,厲總。”
許毅倒是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只見他去路邊的花店裡買了一束白菊花,然後去了唐洪建的墓前。
因為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厲震庭的線人並沒有跟的特別近,所以也聽不到許毅到底說了些什麼。
只見他把花束放在墓碑前,然後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
線人都累了,許毅才轉身離開,他直接回到了厲震庭給他安排的地方,其他的什麼都沒做。
線人把今天所見所聞都告訴了厲震庭,厲震庭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讓他繼續監視,其他的就沒有說什麼了。
厲震庭其實已經知道了許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許毅也不是傻的,厲震庭會暗中派人跟著監視他的事,許毅想必也都清楚。
他哪裡都不去,而是去了唐洪建的墓地祭拜,不過是做戲給他看罷了,向他展示自己的,怎麼說,“悔過之心”?
厲震庭一時只能想到這麼個詞,不過確實挺貼切,老狐狸不會做對自己無用的事,就算要死,他也想死的舒服一點。
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厲震庭,別人也許會對他手下留情,厲震庭可不會,他只會對自己在意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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