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駛上了一條林蔭路,天空懸著一輪清冷的圓月,枝丫的殘影在車窗上極速閃過,周遭的每一處景色都透著緊張感。
沈延風和一左一右兩個西裝男坐在後面,他頭上蒙著眼罩,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除了知道自己一直在車上之外,其他一無所知,因為太過無聊,他還端坐著睡著了,不過是在剎車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所以旁邊的兩個人也沒有發現。
下車之後,他戴著口罩走了有一個小時,才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然後大概在類似鵝卵石一樣曲著的小徑上走了十幾分鍾,一直聽到流水和噠噠的聲音,讓人想到日式庭院中的靠流水運作的裝置鹿威,最後才又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到了正門。
沈延風被揭下眼罩之後,沒睜眼就感覺到了外面的光亮,他用手擋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
才放下手,正式去看對面端坐在沙發山的男人。
“T先生。”他叫了一聲。
T一揚手,很隨便,“坐吧。”他沒想到沈延風會託人找他,也不知道他來是做什麼,但想到中世紀男人通常都用決鬥來解決一些大問題,他就隱隱有些激動。
當然,他同意見沈延風,完全是因為蘇錦如。
沈延風也沒客氣,淡定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落座,開門見山地說:“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幫Wenny解決個問題。”
T挑眉,有些意外,又似乎不該意外。
他意外的是Wenny為什麼會出事,不意外的是來找他的人是沈延風而不是Wenny。如果她來找他,就不會是讓他著迷的女人了。
“她怎麼了?”
沈延風把涅槃收到的通知截圖拿給他,“是那個叫吉娜的女人搞得鬼,我聽說,她一開始因為迷戀Dr?L就曾在很多公開場合中傷過Wenny,現在應該是因為傾慕與你,所以才會心生嫉妒,在茉莉花節上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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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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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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