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錦如都在工廠監工,整天穿著包裹嚴實的無菌工作服待在車間裡,每天也不用化妝了,感覺皮膚都變白了不少。
她一直擔心蘇想容會有所行動,好在家裡沒出什麼事,公司也十分太平,沈默雖然每天準時去家裡報道,她卻沒再見到沈延風,都是司機來送。
或許是知道甜甜的身份之後覺得難以面對吧。
蘇錦如最近累得要死,每天倒床上就會睡著,偶爾清醒的那麼幾分鐘,也會忍不住琢磨,沈延風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呢?對領養的沈默都那麼好,為什麼對甜甜那麼狠心?
重男輕女?還是……單純的討厭蘇錦如這個妻子?
想到這,她心裡就會有些不自在。
就像傷口癒合之後的疤痕,這疤痕刻在她心尖上,這輩子都不能再恢復如初了吧?
週五下午,蘇錦如去更衣室換下了無菌衣,照例打算從工廠直接下班,卻被辦公室的小張叫住。
小張滿臉喜慶的說:“溫總,沈總來咱們工廠視察工作了,廠長讓你過去一下。”
這次總部給工廠的任務十分艱鉅,雖然有困難,但蘇錦如這些日子一直在這邊做技術指導,所以進展十分順利,只要順利完成任務,年底少不了分紅,眼下大老闆又來視察,廠長自然激動不已。
蘇錦如卻是有點小怨念。
她最近為了配合工廠的工作時間,都是早出晚歸,今天早上,甜甜抱著她的大腿問她能不能晚上一起吃個飯,她可是都答應下來了!
想視察也不挑時間,老闆沒腦子真是討人厭!蘇錦如在心裡罵了一句,卻也還是跟著小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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