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風走了之後,蘇錦如馬上上網查了自己的婚姻狀況,看見丈夫一欄那個熟悉的名字之後,不由得皺起眉頭,果然是她那位任性的師父動了手腳。
她手指輕輕摩挲著滑鼠,半天之後,眉心舒展,明明知道她已經結婚,沈延風還這般殷勤,這男人……就好這一口?
蘇錦如忽然覺得自己當年好像也沒有多愛沈延風,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都不知道,作為妻子,只知道把自己認為的好一股腦塞給他,每天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卻沒問過他需不需要,或許……也是一種失敗吧。
蘇錦如苦笑,算了,換做當年,她問他他也懶得回答吧。
之後幾天,沈氏父子都按時來蘇家打卡,蘇錦如早晚跟沈延風一起上下班,看見的人多了,自是少不了流言蜚語,最傳奇的一種莫過於,沈延風就是Wenny口中那位神秘老公,之前是因為一直在國外才讓蘇想容有了可乘之機,如今正主回來了,自然沒有蘇想容什麼事了。
這些傳言,一條不落的全部被蘇想容打聽走了。
她這幾天沒在沈延風面前出現,是瞭解那個男人,不敢惹他心煩,想著等他氣消了,自己去認個錯服個軟就行了,沒想到會讓Wenny抓住機會。
這天中午,蘇錦如正在實驗室調配巖玫瑰原精和白松香的比例,忽然收到了蘇想容的資訊,約她中午一起喝個咖啡。她自己出去不方便,喬磊又在病假中,多少有點不想搭理那個女人,就想假裝沒看見資訊,結果十分鐘之後,對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Wenny你不會跟我吃頓飯都不敢吧?”蘇想容語氣輕慢,故意激她。
蘇錦如又不是小孩,一點不在乎她的激將法,只覺得好笑,“不敢?蘇小姐想象力真是豐富。”
“既然不是,那就出來吧,我派助理去接你,上次醫院的事,都沒好好跟你道個歉。”
蘇錦如想了片刻,索性答應下來,她只是想知道那女人又在耍什麼花花腸子。
沈氏父子最近一直往她家跑,蘇想容大概是沒什麼機會再搬回沈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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