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著想?”聞言沈延風嗤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刀叉,眸色冰冷地看向蘇想容,眼底的寒光刺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
蘇想容的笑僵了僵:“不就是一個女人……”
“她是我重金從國外聘請回來的調香師,沈氏有意走貴奢圈這條路,蘇想容。”沈延風將目光投向她,帶了點嘲諷,“你覺得你惹得起嗎?”
“可是默默……”
“沈默,”沈延風冷冷打斷了她的話,重新拾起刀叉,餐具上一閃而過他眼裡的寒光,“是你唯一能留下來的資本,你不懂嗎?”
說著再也不看她一眼,沈延風站起身,不屑地將擦過手的帕子丟下,朝樓上走去。
身後的蘇想容愣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知道沈延風不喜歡她,所以花了五年的時間,籌劃,預謀,就是為了能讓他關注到自己。
現在他卻直接告訴她,能留下來,全是因為沈默的功勞。
那個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的野雜種?
他配嗎?
可是沈延風剛才那一番話迴盪在她心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她。
沈延風的心裡,無她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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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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