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如在片刻的失神之後,馬上打保安的電話求救,電話還沒說完,外面的人已經捅開了玻璃門,慢悠悠走了進來。
“喲,這老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的啊。”當前一個舉著大錘的男人轉頭跟兄弟們調笑了一句,轉頭吹了聲口哨,“你就是蘇錦如?”
蘇錦如往後退著,抵在了實驗臺上,強自鎮定地看著眼前五個男人,“你們要幹嘛?”
“你別害怕,我呢,就是來砸場子出氣的,肯定不會傷你的人。”男人說完揮起手裡的錘子朝著蘇錦如砸了下去。
蘇錦如學得那些自保用的三腳貓功夫在此刻完全支撐不起她正面硬鋼的勇氣,下意識捏住耳朵,低頭縮了起來。
下一秒,就聽見砰的一聲,她身邊的筆記型電腦在重錘之下,變了形。
這一聲,彷彿吹響了眾人打砸的號角,其餘的幾個人隨手抄起能用的東西就開始無差別打砸。工作室裡最多的就是玻璃製品,各種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精油的香味混雜在一起,空氣一下變得渾濁不堪。
蘇錦如錯愕地看著自己夢想開始的地方被分分鐘毀成渣渣,心裡竟然一點情緒都沒有。
門口,姍姍來遲的兩個保安,象徵性的喊了句“住手”,見沒人聽,也不敢強硬制止,只能馬上打了報警電話。
就這麼一間小小的工作室,想暴力毀掉,十分鐘都用不了,哪裡還等得到警察出現?而不管是蘇錦如還是那兩個保安都無力留住任何人,只能看人家囂張完之後,嘚瑟地離開。
舉著大錘的男人走出幾步,忽而又折了回來。
那兩個上了歲數的瘦弱保安,忙不迭舉起警棍,卻連手都分明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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