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她們去美國的時候,他就把這買下來了,特意請了國內的知名設計師設計,想著等把她們母子接回來之後就從沈家搬出來住,只是沒想到蘇北勝會醒過來,他就把單獨出來住的事擱置了。
這裡是他想留給他們自己的家,沒說只是存了一點點私心,也是這一點點私心讓他連個客房都不想留。
“還喜歡?”沈延風見蘇錦如裡裡外外繞了一圈之後,問道。雖然看錶情這一句問得十分隨意,但實際上心裡已經打鼓了。
這裡的裝潢是他根據對蘇錦如的喜好和了解跟商量之後確定下來的,對他的意義非凡,要是蘇錦如不喜歡,多少會受挫吧。
蘇錦如雙手背在身後,笑微微點頭,像個開心的小姑娘,“尤其是臥室和書房,特別和我的意。”現在是晚上,尤其顯得臥室的燈裝得隨心,床頭的草莓壁燈她真是愛得不行啊。
今天晚上還真是精彩,經過了千鈞一髮的焦灼,撕心裂肺的決斷,最後看見女兒和兒子那種心中石頭落地後的踏實和安慰,最後到現在,在這個飄著飯香的客廳站著,她想到只有一個字。
家。
蘇錦如的情緒一時間有些澎湃,情不自禁的上前幾步抱了抱他,“謝謝你,沈延風。”隨後又退回幾步,抹抹眼角的淚花,轉身叫孩子們去吃飯。
沈延風在原地愣了片刻,那一秒,他只覺得有什麼拂過了他心裡的深潭,將水面激盪起一波又一波漣漪,許久不能平靜。
飯後,兩個小傢伙歇了一會兒便洗漱乾淨去睡覺了,因為今天折騰得他們也都十分疲憊,甜甜上床只跟爸爸說了兩三句話就睡著了,等沈延風去沈默的房間時,小傢伙已經自己睡了。
蘇錦如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最想做的事就是讓張媽給她擦擦身子。
雖然醫院也有浴室,但太小了,她不能洗澡,加上都是沈延風在那照顧,都是隨便洗洗,哪好意思讓他給自己擦背?
她已經在儘可能的讓自己講衛生,可還會聞著身上有臭汗味,不知道沈延風是怎麼做到每天守在她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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