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風,你想幹什麼?”
朱七大驚。
槍就在席修言的腦後,一指的距離,這要怎麼脫身。
萬一他開槍,席修言根本沒活路。
該死的,竟只顧著注意錢總和陳心華的人,全然忘了席風父子了。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你是席氏首席特助,是席總裁的最得力助手。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此聰明穎慧,還看不出我要做什麼嗎?”席風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但全是諷刺。
忽然,他眼睛一厲,恨聲道:“我要他死!”
朱七眼看著他把槍往席修言後腦勺一蹭,槍口緊挨著頭皮,心下慌得不行:“席風,你冷靜點!”
“我冷靜?怎麼冷靜?他老子害我老子,他害我,他們父子逼我們父子一點活路都不給,我要怎麼冷靜?”
“沒有誰害你,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席修言接過話,徐徐轉身,槍口從後腦移到他的眉心。
任何人,在這種情況都無法再淡定從容。
但他鎮靜得就好像與人在某個高檔的咖啡廳品茶聊天。
他越是這樣,席風就越恨。面目猙獰道:“死到臨頭了,你還嘴硬,就不怕我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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