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母親的話音,穆海棠既害怕又驚慌,為什麼母親聽起來不僅心急如焚還帶著埋怨呢?
“我馬上就過去。”她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穆海棠盯著電話怔了兩秒,然後也來不及細思,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可是因為她受了腳傷,身上的禮服也還沒有換,因為走得急,整個人都往下撲倒。
因為她就站在門邊,距離門非常近,撲倒的時候腦袋便一下子撞到了門上,砰的一聲巨響,她只覺得頭昏眼花的找不到方向。
王雪松見她摔倒,腳不自覺的往前踏了踏,可是又想到這個女人心機深沉,她早就看不過眼了,便生生的停住了動作。穆海棠便只能自己掙扎著掌握好自己身體的平衡,可是她腦袋一陣發暈,額頭上傳來的鈍痛,想來已經青了一塊了。
林姐看到穆海棠摔倒,猛地跑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溫聲道,“夫人,我看你的腳傷又復發了,而且您穿著禮服實在是不方便,換好衣服讓我給您處理一下傷口您再走行嗎?”
穆海棠卻管不了這許多,可是她確實意識到這拖曳的裙襬太過礙事了,便說道,“謝謝你,林姐,不過我趕時間。”說著,她低下頭,將裙襬捏在手裡,然後狠了心,一把撕下了那些華貴的布料,撕完之後,她站起身,裙子便短了一截,不會再妨礙她的行動了。
“好多了。”穆海棠說著,又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從鞋櫃裡翻出白色的運動鞋穿上,完全忽視了自己紅腫的腳踝。
等她開啟門要走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什麼,回過頭對著王雪松說道,“對不起,我爸爸住院了,如果您還有話想說,請等我回來吧。”說完,她便走了,雖然走的一瘸一拐但是背影卻決絕的很。
林姐擔心的追到門外,揚聲說道,“您的額頭都青腫了,好歹小心一點。”
穆海棠沒有回話,自己一路往門外走去。冷少軒專屬的司機小米已經到醫院接冷少軒了,本來家裡還有另外一個專屬的司機,也跟著冷少軒的爺爺奶奶到郊外訪友去了,她自己不會開車,也不打算再麻煩其他人,便瘸著腳往外走。
冷宅所在的小區少有計程車輛經過,她心急如焚一時又叫沒有車,她只能盲目的往前走著,因為著急又因為腳傷受限,拼了命的往前走也沒走出多遠。
她一邊走,一邊覺得父親在醫院裡狀況不明,自己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到達醫院,擔心的要命,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倒不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什麼莫大的委屈,只是那眼淚就像自己有了生命一般,漱漱的往下掉 。她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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