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倒吸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有些悽慘的笑著,搖搖頭。
“我以為我敵不過的是葉曦和,沒想到我跟你三十年的交情,就連你朋友也敵不過。是,沒錯,作為男人我們那幾年婚姻不過是你的一個過場,但是我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喜歡你那麼多年的女人,那段婚姻就是我珍惜的一切!”
傅紀年皺著眉頭,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轉過身留下一個背影。
壓著蘇麗的男人見此,從腰間拿出一把搶來,直接抵在蘇麗的太陽穴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蘇麗的眼睛瞪得渾圓,下巴輕顫著看著傅紀年,她開始急了。
“傅紀年,你要是殺了我,我就把景塵的孩子也殺了!”蘇麗說得很急,深怕晚了一步那把槍就結束了她的生命。
“我告訴你!景塵的孩子在我手裡,我說了,只要我死了他也得死!”
“很好,繼續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傅紀年勾唇,冷眼看著蘇麗。
他又輕抬了一下下巴,那把槍就從蘇麗的太陽穴上離開。
冰涼的觸感離開,蘇麗感覺劫後重生一般忍不住開始抽泣,她看著傅紀年心如死灰,哽咽的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孩子。”
“孩子怎麼回事?”傅紀年眯眸,景塵懷孕還遠沒到生產的時間。
蘇麗悽慘的笑著,從傅紀年身上移開視線,冷冷靜靜的說:“我只知道景塵早產了,孩子八月十五號那天出生的。顧又淮仇家似乎是想用這個威脅你們,但是訊息被我攔下了。我還想辦法把孩子弄到了我手裡,那邊應該正在找孩子吧。”
“你把孩子藏在哪裡了?”傅紀年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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