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內,柳夢溪注視著對面痛哭流涕的女人,面色頗為複雜。
她的金主警告了她,讓她少跟冷安歡過多接觸。
她也是透過金主才瞭解,原來冷安歡私底下作風十分開放,她對曲池南,並非是從一而終的。
只是,這些屬於冷安歡的私生活範疇,哪怕她在這方面對她隱瞞,甚至是刻意欺騙,也不能掩蓋,冷安歡曾經幫助了她不少的事實。
柳夢溪自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不會疏遠冷安歡,但為了不得罪金主,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跟她走得太近,“安歡,其實你不必這麼緊張,你不是說蘇雲楚,接近曲總是有陰謀的嗎,那你就悄悄的,安排一個私人偵探,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她,總會抓住她的馬腳。”
“……”
冷安歡發現,一向任由她擺佈的柳夢溪,突然之間就沒那麼傻了。
她原本是計劃,藉著柳夢溪的手,除掉蘇雲楚,但眼下看來,這個方法明顯行不通。
於是,她只能收起眼淚,假意附和道:“夢溪,你說的沒錯,我的確該找個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盯著她,這樣的話,總有一天,我會揭穿她的真面目。”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柳夢溪瞧見她眉眼的憤恨,試探著道:“在娛樂圈混的,最好還是要找個絕對靠得住的人依附,曲池南這樣的,即便你揭開了蘇雲楚的真面目,他應該也不會……”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懂了她話裡的實際含義,冷安歡激動的跳起身,“你是覺得,曲池南不可能再要我了,是不是?”
柳夢溪訕訕一笑,想反駁她說的是事實,看了看冷安歡難堪的臉色,最終作罷。
冷安歡胸口陣陣發堵,突然感覺全世界的人,都在跟她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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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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