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歌閉上眼睛將腦海中的雜亂的思緒先拋諸腦後,她順著尹修然的話說了下去:“那要照你這麼說,我都已經快上天了!我要是真的這麼特別,那影視圈的獎項,我應該拿了一個大滿貫啊!”
“糾正一點,不是我說的,你繼續。”尹修然在電話那頭已經輕笑出聲,有些推卸責任般的說道。
就在這不知不覺中,尹修然的狀態已經無比放鬆,就連他本人都還沒有意識到,多日精神高度集中的自己,現在也已經能放下沉重的思緒,和喻以歌開著玩笑。
果然,只有在喻以歌的面前,他才能暫時收起縝密的思維,緊張的神經才能得到暫時的喘息,而喻以歌也有著讓他不斷沉淪的能力。
喻以歌被尹修然的話給噎住了,還繼續個什麼繼續啊!
這個情況叫她怎麼說?
在喻以歌房門外面的沈湛,剛緩步靠近,鞋底輕踏地板的聲音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計,然而從房間內部傳來的輕笑聲,就如同一記,悶雷重重的撞在沈湛的心頭。
喻以歌清麗的笑聲如同烏雲之上的明媚陽光,只是一瞬間就能消散陰霾,只是現在這笑聲聽在沈湛的耳朵裡就顯得無比刺耳。
她在和誰說話?
在剛才喻以歌離開書房之後,沈湛才漸漸的從憤怒中抽離,冷靜下來的沈湛心中開始有些動搖,不是因為喻以歌的屢教不改,而是以為他自己。
沈湛皺眉,堅硬的心底彷彿缺失了一塊,而這種空蕩蕩的感覺,在他見到喻以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時候,瘋狂生長直到頂峰。
他是生氣,氣喻以歌的不自量力,氣喻以歌的輕率愚蠢,更氣她就算知道有危險,還是不肯向自己低頭。
躊躇半晌的沈湛,最終還是決定來看看喻以歌,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不合時宜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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