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她料想的最好的那一種。
走到門邊的喻以歌,腳下突然一頓,放在門把手上的指頭停下了動作,她這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來找沈湛的目的。
她不是來問賀文光的事情的嗎……
“沈湛,你……知道賀文光的訊息嗎?”喻以歌沒有回頭,就這麼背對著沈湛,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麼的理虧。
那天之所以趙恆會來,是因為背後有沈湛的安排,那麼換言之,要是沒有沈湛的意思,趙恆也絕不會把她當回事,她是應該感激趙恆雪中送炭……
但是這塊炭,歸根究底,卻是沈湛給的。
就是因為是沈湛給的,喻以歌心裡才矛盾至極,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沈湛按理來說是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始作俑者,他又怎麼會好心的來幫著自己解決問題?
估計是因為現在的自己,對著沈湛來說還有些價值吧,喻以歌此時心亂如麻,腦子裡漿糊一樣的,根本無法思考清楚。
“你認為我會去關心一個螻蟻的死活?”沈湛嗤笑一聲。
他說的沒錯。
賀文光的存在對於沈湛來說微不足道,而自己本質上和賀文光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別自作多情了,喻以歌,你清醒一點。
喻以歌低垂下眼眸,深深的呼吸一口,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著自己,“我知道了,謝謝沈總,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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