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子,可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媽咪有多麼想你。”喻以歌看到笑笑,什麼睡意全部一掃而光,猛地從床上彈起,撲下床緊緊抱住她的孩子。
要不是還顧及著在沈湛的別墅裡,她真的想放聲大哭一頓,這麼長時間在沈湛那裡受的的威脅和委屈,在此刻全部爆發。
像是要發洩出所有的委屈一樣,喻以歌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害怕哭泣的聲音被人聽見,喻以歌捂住嘴唇,細小的嗚咽聲聽的人心疼。
“媽咪別怕,笑笑在呢。”笑笑吸著鼻子,用她小小的手臂抱住喻以歌,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她。
喻以歌忍不住顫抖的身體,鬆開緊抱的手臂,雙手止不住的摸著笑笑的頭髮,她知道在孩子面前暴露脆弱是件不好的事,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笑笑,你之前都在別墅裡嗎?沈湛對你還好嗎,要是他敢打你,我就去跟他拼命!還有啊,圓子你怎麼出來的?”
她倒豆子似得,一股腦的將所有想問的問題全部丟了出來。
喻以歌本來還想著要是沈湛再不讓她見笑笑,她就要偷偷潛進沈湛的書房,去看看,那裡有沒有關於笑笑的訊息了。
結果一扭臉,半夜睡醒小圓子就自己跑了出來,還找到了自己,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喻以歌仔細想了想這幾天的事情,之所以沒發現笑笑就和自己在一個屋簷下,可能是因為沈湛限制了笑笑的活動自由,她不在別墅的時候才讓孩子出來,她回別墅的時候就把笑笑藏在別墅的什麼地方。
此刻喻以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笑笑看著這樣的媽咪有些好笑,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臉。
“我今天趁著大姐姐來檢查我睡覺的時候,打碎了個杯子,等她去拿東西來收拾玻璃渣的時候,我就躲在門後面,用衣服在床上堆了個自己!”笑笑想了想,歪著頭對著喻以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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